在台北實習時從沒見過組長要做什麼登革熱防制,
但在南部,這反而成了我最主要的工作項目之一,
雖然說防治方法簡單到連小學生都知道,
但從沒生活在這個環境,真的警覺性和直接反應會比較差一些。
加上去年學校被評為二級,校長特別介意,
所以提到這件事情總是讓我格外緊張。

前幾天衛生局的人電話通知要來學校抽查孓孑,
所以在抽查日之前老娘每天都卯起來清積水容器,
一些校園死角也都咬牙衝進去清,
整整三四天都是在叢林裡、垃圾堆間穿梭找積水容器,
到每個辦公室去搬冰箱察看水盤。


結果還真的好死不死讓我找到了四五瓶。
所以噁心歸噁心,因為收穫豐富,其實還挺高興的。

(↑這一盆,裝了滿滿的孓孑)

星期四11點半左右,
正在上課的我收到衛生局人員到校的通知,
剛好,訓導處唱空城計,
但校長千交萬代要我一定要派人隨著稽查隊盯哨,
所以我只好放下手邊的課,到處打電話打救兵,
不過卻換來事務組長的不以為然,
最後只好讓學生看影片,我自己和校長兵分兩路,
跟著稽查人員逛校園。

雖然我花了很多時間翻遍學校的瓶瓶罐罐,
不過這些稽查人員也不是省油的燈,
靠著他們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還多的實力,
盡是翻找一些正常人都想不到的地方,
最後還是在一個水泥柱上一個深度不到0.5公分的小凹槽,
和這個該死的樹洞給抓到兩管。


看著他用滴管抓著孓孑,我的心都涼了半截,
立刻在腦袋中換算布式指數,心想還好,沒有破去年的紀錄。

沒想到,校長那一組業績竟然比我這組好,
在特教班荒廢花圃裡的箱子底部找到一雙折起來的雨鞋,
以及兩個杯子,總共四管,
布式指數立刻躍升到12,列為三級警戒管理。



校長聽到這個結果,臉立刻垮下來,身邊立刻颳起颱風,
因為他極有可能會被縣長罵到臭頭,
又或者是要被罰6萬元,
看他這樣,我也難過到差點要掉下眼淚來,
但又不能,只好尷尬的自我解嘲,說我要引咎辭職了!

我難過,一方面是因為自責,一方面是因為無力。
我覺得我真的盡力了...
只是這個佔地五甲的環境只有幾個人願意在乎,
說實在,我真的很無能為力。



這個花圃我原本就有注意到,
在檢查的前一週我曾經打算帶學生把這些盆栽都清掉,
但是當天鎖頭壞掉,我也搬不到救兵,所以只好作罷。

好死不死,後來這個鎖頭又被打開。

後來我曾經自己進到裡頭清出兩瓶孓孑,
只是這裡荒廢已久、雜草叢生,
除了蚊子還有許多怪蟲,我感到害怕,所以中途離開過一次,

神奇的是,當我想再回頭清理時,門竟然卡住打不開。
那時我想積水我都清掉了,而且門打不開也表示別人進不去,
暫且先這樣應該沒問題吧!


檢查的前一天,
我其實還有機會進去清理這些東西,
但我不堪每天中午都要帶學生勞動服務,加上重感冒,
想說雖然有瓶瓶罐罐,但是該清的積水都清了,
應該沒問題,所以就小偷懶一下,
沒想到,爆點就在這裡。


雖然後來主任和校長都沒怪我,
但是我還是覺得很抱歉,
常會想...
     如果我去巡的那天有看到箱子底下的雨鞋,
     如果我前一天中午可以找學生去把那些東西清一清,
     如果我前一節課有拿鎖頭去把那邊鎖起來,
或許.....就不會這樣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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